“死的壮烈!”
“都怪我这当爹的。”
“挖坟掘墓亏了阴德,折了我儿的阳寿啊。”
瞎子阿辉眼眶周围的红色息肉扭曲起来。
他想哭。
但眼睛没了,根本哭不出来。
我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,只能轻轻拍着他后背。
毕竟挖坟掘墓的事儿我也干了几次。
要说损阴德。
那我的阴德肯定也没少损。
瞎子阿辉突然站起身:“姓董的,好好想想我刚才的话!”
“石头,跟我进屋。”
我扭头看向董老板。
他冲我挥了下手,示意我跟瞎子阿辉进屋。
嘎吱。
破旧的屋门被推开。
霉味混杂着难闻的臭气扑面而来。
那味道,差点让我把隔夜饭都吐出来。
瞎子阿辉却像没事人一样走了进去。
估计他已经习惯了这种味道。
“别嫌难闻。”
“我一个瞎子,活着已经不易。”
“屋里没法打扫收拾,加上这边环境潮湿,还热……”
瞎子阿辉唠叨着走向竹床。
他没用手去摸去扶。
而且每一步都像尺子量过般的精准。
好似房内一切都刻在了脑子里。
我掩着鼻子跟了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