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仔靠在门边咧嘴笑。
见我出来,立马在我心口重重拍了拍。
“靓仔,艳福不浅得啦。”
“床有唔有摇塌得啦?”
我挠着头装出初哥的羞涩样:“怎么会摇塌床。”
“喝多了迷迷糊糊的,啥滋味都不知道。”
“花仔,合作的事就说定了。”
“得麻烦你帮我照顾秀秀,就让她住在这里,别再回仓库了。”
“等我从港岛回来,就带秀秀回去登记结婚。”
花仔笑的越发得意,拍着胸脯打包票道:“哞问题得啦!”
“你老婆就是我老婆……不对,那句话怎么说来着……噢,是兄弟妻不可欺得啦!”
“你放心吼,肯定帮你照顾好老婆。”
“喝喜酒可别忘了我,包份大红包给你啦。”
说大红包时,花仔笑的分外不怀好意。
我自然知道他的笑是什么意思,在心里已经把他骂死了无数遍。
呸!你那点低级手段,想让老子上套根本没门!
大红包和徐秀秀你都自己留着吧!
不过花仔为什么非让徐秀秀诱导我立字据?
单凭字据根本约束不了我。
难道这字据,还有别的用途?
想不通,只能以后见招拆招了。
花仔带我到了码头。
码头是木头搭建起来,非常简陋。
之前住在仓库里的女人们,已经被集合到了码头上,三十多号人排成整齐的两列。
在队伍另一边,堆着码放整齐的箱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