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四哥，你想喝什么？我去帮你点！”
萧妄冷笑一声，“刚才你好像挺享受的，眼睛都舍不得从那女的身上移开，要不要我帮你把她带回去，让她今晚陪你？”
施颜脸蛋一红，却对他的提议有点心动，“真的可以吗？”
萧妄捏着她的耳朵扯了扯，嗤笑道：“你还真想要？你和她都是女的，你带她回去能干吗？”
施颜眨了眨眼，一脸奇怪地看着他，“就欣赏呀，好看的人，男女都可以欣赏吧？谁规定漂亮女人只能给男人欣赏了？”
萧妄深深看了她一眼。
她很显然没听懂他后面那句话的讽刺。
萧妄松开手，看了眼台上的女人。
哪里好看了？
连她的十分之一都比不上，有什么好欣赏的？
萧妄收敛心神，拉她去卫生间，让她把她的小脏手洗干净。
施颜从卫生间出来时，忍不住小声嘀咕道：“你和女人接触的时候都没见你有洁癖，怎么我摸了一下漂亮小姐姐，你就逼着我洗手？”
萧妄叼着烟靠在墙上，听到她这句话，冷笑道：“这种互动环节在这里每晚有十几场，上去互动的基本都是男人，他们不仅动手还动口，你要是不嫌脏可以不洗，但别碰我。”
施颜飞快地跑进卫生间。
一想到那个女郎身上有其他男人的口水，这里的男人还可能会吸食违禁品，而碰违禁品的人基本上和淫乱都沾边，染性病的概率也非常高，刚才互动时的喜悦感，瞬时变得如鲠在喉。
萧妄还说保守了，有些男的上台后，甚至会在女郎热舞的时候，看着她表演手艺，最后把东西喷到女郎身上。
施颜洗了好几遍手才出来。
萧妄垂头看了一眼，发现她的手都被搓得红红的。
她抓住她的手，捏了捏她泛红的手指，好笑地道：“搓那么用力干什么？她身上要真有病毒，你把手搓破了反而更容易被感染。”
施颜瞪大双眼，眼里肉眼可见地能看见恐慌，“那……那我要不要去医院打个预防针？”
“兔小白，你怎么那么不经吓？”萧妄按灭了烟，好笑地敲了敲她的脑袋，“这么胆小，以后就老实一点，别什么东西都去接。”
“这种什么人都接待的场合，可不像专门接待有钱人的地方那么把控严格。”
施颜垂着脑袋，不敢反驳。
萧妄牵着她离开卫生间，却没有带她回到大厅，而是往后面的包厢区域走去。
路上他还找了个面具自己也戴上。
他的脸太招摇了，要是不戴面具，只要遇到人都会多看他两眼，不方便办事。
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，萧妄把手机掏出来看了一眼，转了个方向，目标明确地向着靠边的一个包厢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