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妄皱起眉头，“在想什么呢？走路都不专心？”
施颜摇了摇头，“没想什么。”
萧妄盯着她看了几秒，突然嗤笑一声，“同情刚才那个人？”
施颜摇头，“没有同情，只是被吓到了……”
任何人都可以同情桑德拉，但她不能去同情。
这次要是没有遇见萧妄，她在被药物控制的情况下，绝对逃不掉。
她会被一群老男人玩弄，能不能活下来都不一定。
她不会去同情一个差点害了自己的人。
萧妄挑了挑眉，对她的回答还算满意。
她要是真的同情那个老鸨，他会马上把她丢去里面，让她看看她要是没被他救下来，自己将会经历什么。
而那些经历，都是桑德拉给她带来的。
她还算脑子清醒，他没有白救她。
只是，这种程度就被吓到，她的胆子未免太小了。
“你胆子不是挺大的吗？这都能吓到你？”
虽然她在他面前，经常处于一种惊弓之鸟的状态，但他看得出来，她的胆子比一般人大很多。
见到砸得满地脑浆的尸体都敢上前，看到有人被包成饺子，还有心情吃糖，也亲手杀过人了，那些都比这个可怕，她怎么还能被吓到？
施颜低着头，揪着手指头，不知道怎么回答。
她其实是想到了自己的处境，
她一开始就得罪了他，他最初留下她，也是为了让她赎罪，只是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觉得她有趣，把她当宠物养了。
可万一等他对她的兴趣消失，他会不会又想起最初的仇恨，把她包饺子，或者做成人形毛毛虫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