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弥补气运？”
林东方琢磨了一下女娲圣祖的话语，咧嘴一笑。
“对，弥补气运，所以对你就没什么作用。”
女娲圣祖说道，“你应该感觉出来了，你的气运和任何人都不一样。”
“是的，仿佛我一个念头就可以让别人气运上升，或者下降…呃，我该不会是您用补天石雕刻出来的吧？”
林东方忽然惊醒，他觉得自己的特征和这石头太类似了。
女娲圣祖笑着摇摇头。
“补天石只能弥补气运，不能减少气运，而且它的影响是永远的，也可以无视任何存在的去影响。”
“你的一切最后还是要去问三皇五帝。”
“好吧…”
林东方琢磨了一下。
他问道，“前辈，都说所有的路到最后都有交集，对面那些家伙应该也会培养类似我这样的晚辈吧？”
“嗯，妖族想培育出一个万恶邪兽，但被你一次次影响已经崩溃了。”
女娲圣祖点头道，“虚无之地这边我还在调查，若是有消息就会告诉你们。”
接下来的将近一年时间，女娲圣祖都在阐述功德和气运的关系。
这不是一个恒定的，一直增长的关系。
修功德者再去做缺德事会影响气运的。
这是一把双刃剑。
程小云吸收了这块石头的气运后，并没有感觉自己有多大变化。
最后，女娲圣祖的这缕烙印悠然散去。
女娲娘娘轻叹了一声。
这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。
明明是一个人，却是两个人格。
甚至为了让她有真正的自己，女娲圣祖还自斩了一次大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