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刀还比上一刀痛多了。
受限于神威攻击力只是附带并不凸出的原因。
那邪祟只感觉到精神海刺痛和身体有些失控。
但这依旧让它心中警铃大作。
而下一刻它所看见的,更是让它忍不住想掉头跑路了。
码头不远处,一尊原本它未在意的白玉神像中,蓦然升起一道恢宏厚重,强大无比的气息。
一道身影,从那神像中走出。
青衫墨发,气质飘渺如天边皎月,眸如幽潭,冷然又带着居高临下的孤寒。
微微透明的身形,说明了他并非为人。
但光是看他从神像中走出,那邪祟就明白,他不是人。
究竟是什么,它不敢肯定。
它有种荒谬的猜测,但那个猜测它更不敢肯定了。
但它可以肯定的是,自己应该打不过。
即便再不甘心,但它也心知自己今天这茬算是找不回来了。
含着满腔的愤恨,水草邪祟还是做出了从心的选择。
掉头跑路。
宋玄清刚一现身,见那邪祟连打一下的心思都没有,毫不留恋的就要掉头跑路,眉头微挑。
如此胆小,还敢嚣张堵门?
这下想跑了?
哪儿有那么好的事呢,想来就来,想走就走。
宋玄清抬手,虚空骤然生起灵火。
眨眼间便上下勾连出一座巨大的火焰牢笼。
将那高逾十丈,如一堵巨墙的邪祟围困在内。
那邪祟转身刚要逃,就撞上了灵火构筑的牢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