岳连河现在很理解古神会了,遇上玄清公这般仁慈又强大的神灵,想追随其左右,那不是再正常不过吗?
岳连河面上不露丝毫情绪,朝武馆弟子们道:“回去好生巩固修为,莫要辜负玄清公赐下的恩泽。”
“是,岳师!”
打发走弟子们,岳连河亲手收拾现场。
先整理好祭台,这以后还要用呢。
而后将神像再请回神堂。
待做完这一切,天已经黑了下来。
武馆中点起烛灯,刚才接受过神祭反馈的弟子们正是情绪高涨的东西,连夜打磨修为。
岳连河将神像请回神堂后,没急着走,而是再次在神像前跪下,重重的磕了三个大响头。
玄清公予他的,不是简单的神祭之术,而是再造之恩。
磕完头,岳连河说起自己的经历来。
他出身万安县,普通商贾之子,但武道天资过人。
少年时意气风发,行走江湖,后面却在与人争斗之中,损了根基。
命是保住了,武道修为却再也无法寸进,能保住修为不下滑就不错了。
那一年他二十七岁,第四境初期。
若说天资高到傲视整个淮云府倒不至于,但在淮云府也确实是别人口中的少年天才。
而后在外奔波多年,寻找修复根基的办法,却不得其果。
一直到花甲之年,认命归乡,在万安县创立青云武馆。
“玄清公的再造之恩,岳连河没齿难忘,日后有任何我能为您效力的,绝无推辞!”
宋玄清终于明白,为什么岳连河对神祭的反应那么大,那么激动了。
他仔细看了一下岳连河的经脉丹田。
嗯,确实是有点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