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宋晁有些郁闷的是，卓宏这个老油条在车上跟他打起了太极。
好听赖话说了一堆。
什么到年尾了，中心有很多事情要做，明年的预算也还没出来。
什么肯定是要解决的，但现在中心有困难，大家要一起克服困难。
什么现在修基地也来不及，要鼓励队员们全力冲刺年底的比赛和明年的亚冬会，有了成绩一切都好说......
简单地总结，那就是没钱！
......
“你说这不是在欺负人吗？自由式滑雪、跳台滑雪他们的条件多好啊！”
“要什么，修什么，中心给钱都没有二话。”
“还有速滑队！出国训练，请外教来交流，资源就没少过。”
“怎么轮到我们，中心就各种困难？”
到了基地后，宋晁逮住机会就跟张贝吐槽起来。
“你别着急啊，李柏不是在这吗？”
张贝笑道。
“跟李柏什么关系？卓宏他是当着李柏的面说的，而且李柏就跟睡着了一样，一声不吭。”
宋晁摇了摇头。
“你猜卓主任为什么大老远陪李柏过来呢？还准备留下来一个摄影师跟拍李柏。”
“为什么？李柏有名，好宣传吗？”
“这是一方面，另一方面，外界知道李柏来我们这里练滑雪了，是不是关注度、知名度就上来了？”
“确实。”
“有关注度，有热度，而且李柏背后还有很多代言的品牌，他们过来投几个广告，中心的经费不就有了吗？我们的经费也不是就有了吗？”
经张贝这么一梳理，宋晁顿时感到豁然开朗。
“原来是这样，李柏根本不是什么关系户，他是财神爷啊！”
宋晁喃喃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