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府那边同意?”
傅渊道:“老侯爷今天回王府了,我去找他说。看在窦老太爷的面子上,他不会拒绝的。”
老侯爷的确不会拒绝。
只是现在他还没空招待客人。
傅九知道如今谢家肯定要审问战星河母女。
“大哥,不去谢家看看?”
窦言玉挑眉看他一眼,笑道:“我劝你还是收收心思,这次战星河是在劫难逃。你别想去帮她开罪。”
“大哥,我没有这个意思。”傅九眉头动了动,有些不悦。
“哼,那就等着!等老侯爷得空了,我们再去拜访。”窦言玉哼了声。
此时,西海王府。
谢玉珩已经审问过妻女了,但接下来却如此的安静。
“爹,我真的没有让外祖父赐死王姨……”谢皎一边哭一边道,心里是委屈死了,她明明什么都没有做。
只是抱怨了几句,外祖父要赐死王嫣然,跟她有什么关系?
战星河也没有想到父亲会这么做,但她没有狡辩,也没有解释。
只是静静地等着谢家和谢玉珩的判决。
“皎皎别说了。”战星河不想去辩解,抬手给女儿擦了擦眼泪低声道。
因为没有用。
他们都不会信她们没有害人之心。
谢玉珩看着她,脸色很难看,示意人带走女儿,“公主没有什么要说的吗?”
“没有,你要觉得是我做的那就是。要怎么罚,你说就是。”战星河神色淡然,抬眸看着眼前这个男人。
心里还是很痛,可她的确不知道该怎么说,因为下旨的是她的父亲,尽管不是她的本意,也会被认定为是她要害死王嫣然。
他心里已经认定了,那还有什么好辩解的?
谢玉珩已经换了身干净的衣服,看着她,拿出了两份折子,语气也很平静,像是早就做好了这个准备。
“我已经写好了请辞的折子,辞去丞相之职。也辞去世子之位。”
“然后我想带你们一起离开金陵城,去青州。我们一起在那里重新开始。”
战星河浑身僵住,抬头看着他,眼眶瞬间酸涩,热泪涌出,已经无法言语,“对不起……”
“没关系。”谢玉珩上前将她拥入怀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