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进宫,原本是为了另一件事。
昨天谢玉珩说的话历历在目,一大早她就去祠堂抄写完家规,便来了行宫。
她不信哥哥会对付阿九。
哥哥要对付谢玉珩,她还能勉强理解,因为谢玉珩是云璃国的丞相,是大哥的心腹,哥哥与云璃国为敌,要杀谢玉珩说得通。
可阿九,救过她啊!跟哥哥又无冤无仇,哥哥凭什么要对付阿九?
谢玉珩让她自己来查这件事,她也不知道从何查起,思来想去,只能来问父皇。
直接问最简单。
“父皇。”战星河抬起眼,看着元御帝,“今日儿臣来,是想问您一件事。”
元御帝落下一枚白子,神色从容:“何事?”
“金家的事。”战星河紧紧盯着父亲的脸,“有人传言,是哥哥指使金家故意造谣说阿九的女儿有治愈血脉。父皇,这件事……到底是不是真的?”
元御帝举棋的手顿了顿,随即嗤笑一声,将白子稳稳落在棋盘上:“胡说八道!你哥哥在南凌国,哪有闲工夫管这种事?”
他抬眼看向战星河,目光温和中带着几分无奈,“再说了,你们在金陵城都不知道傅家的女儿有什么治愈血脉,你哥远在南凌国,他怎么会知道?”
战星河怔住了。
是啊!
连她这个在金陵城的人都不曾听说过此事,哥哥远在千里之外的南凌国,如何得知?
肯定是有人故意污蔑哥哥。
“星河。”元御帝放下棋子,端起茶盏抿了一口,语气语重心长起来,“朕知道你与谢玉珩是夫妻,夫妻一体,你信他、听他的话本是应当的。可朝堂上的事,你不能只听他一面之词。”
他目光定定地看着女儿,声音压低了几分:“你要记得,谢玉珩是你大哥的臣子,不是你三哥的臣子。他心里偏向谁,你该有数。”
“朝堂之事你不懂,但有一点你要明白,你三哥是你亲哥哥,你和皎皎将来的依靠,只能是你三哥,别人谁会真正管你?如今你大哥更是过分,连皎皎的郡主身份也因为一点小事褫夺了。”
“他这就是因为对你三哥有意见,才迁怒皎皎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