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天这个事,不是小事,关乎到大公子和郡主的名声!”
战星河眉头倏地拧紧,心里一阵恼火翻涌上来。
好你个谢宴!
她没有想到,谢宴竟然带着太子他们一起来王府。
这是做什么?
战星河冷笑一声,声音里像是淬了冰:“这是找了靠山来了?”
流云没有接话,仍旧垂着眼拱手,态度却是寸步不让。
今天就是抬,也要将谢皎抬去祠堂。
院门口一阵风过,卷起几片枯叶,打着旋落在青石地上。
“你放肆!”
流云依旧不退让。
战星河站在那儿,袖中的手指攥紧又松开,反复几次,终究没有发作。
回头看了一眼屋里,又看向流云,唇线抿得极紧。
正在僵持的时候,身后传来窸窣声响。
谢皎在流苏的搀扶下走了出来。
“娘……”
谢皎身上披了件藕荷色斗篷,腰带松松系着,整个人裹在里面显得越发单薄。
扶着门框站定,抬起眼,朝战星河轻轻弯了下唇角:“娘,我跟你一起去。”
声音轻得几乎散在风里,却有种说不出的执拗。
战星河看见女儿这副模样,心头像是被狠狠剜了一刀,快步上前抱住她,忍不住痛哭。
“皎皎……”
谢皎饿了三天,一直不吃不喝,嘴唇干裂,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,整个人瘦脱了相。
全靠战星河看不下去,命人给她灌了几次米汤,这才勉强撑住精神。
“皎皎……你告诉娘,是不是谢宴欺负你了?”战星河嗓音发哑。
“娘,我没事。”谢皎摇了摇头,扶着流苏的手慢慢走下台阶,仿佛要用那点仅剩的力气撑住全部体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