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皎看着他这副严肃的模样，就忍不住奔溃大哭，“父亲，也因为愧对你们，开始变心了！开始冷落我娘，对我也不似从前的宠爱。”
他根本不懂，小时候父亲对他的宠爱真的是无条件的，全家也最疼爱她。
祖父，祖父，哥哥，弟弟，叔叔，就是婶婶，婶娘所有人都最疼她。
因为谢宴和谢宇长大了，出息了，还有因为王嫣然回金陵城了，所有人都开始变了态度。
看她不顺眼，对她母亲诸多指责。
连曾祖父都不帮忙教导昀弟，洵弟武功。
想着这段时间的委屈，谢皎的眼泪止不住流，哭道：“我会变成这样，都是因为你，还有你娘害的。”
“谁让你娘留在金陵城的，她不都定居江南了吗？还有你们，早就说了不回谢家，但到头来却跑回来跟昀儿他们抢夺爵位。”
谢宴愣住，满眼错愕和不可思议的看着谢皎。
“所以呢？”谢宴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，拳头下意识攥紧，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疼爱的妹妹，会如此抵触自己。
甚至将他视为了敌人。
谢皎脸色微变，死死咬着下唇，“对不起，大哥。是你先问我为什么变成这样，我从前的确很开始和幸福，无忧无虑。”
幸福的人，被所有人宠爱的人是不会哭闹，也不会烦恼的。
因为他们现在不疼爱她，所以她不平衡……
“可是我现在发现，这些幸福是不可能一直被我拥有的，因为只要有大哥和宇弟存在，父亲就不会只疼爱我一个人。也不会将王府的一切给我弟弟。”
“还有因为我的娘的错，父亲也会一直觉得亏钱你娘，觉得亏欠你们母子三个人。小时候不觉得，我长大了才明白，我们不是一个母亲生的，所以是注定做不了像表哥和表姐那般要好的兄妹关系。”
谢宴看着她，想到了自己小时候，也想过这个问题，也哭过，问过父亲。
焦虑过，害怕过。
如今看着谢皎，他突然释怀了。
错的本来就不是他们。
谢宴神色平静，笑了笑，“这些事情是你自己琢磨出来的，还是别人告诉你的？”
他小时候，什么都不懂，甚至不知道嫡庶有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