凭借着此方式,塞弗里德顺利将比分扳平,甚至反超对手。
在表演赛和塞弗里德有过一场比赛经验的龙歌。
斜靠着长椅的扶手,单手撑着脑袋。
“和表演赛比变化很大呢,除了心性没有变化,球技在稳步上升。”
证明天衣无缝是这家伙真真切切突破自我完成的。
作为表演赛搭档的不二赞同的点点头。
说的没错。
分数追赶上的同时,塞弗里德还不忘嘲讽对手。
最后一个球落在切原的脚边,以示挑衅。
“你看,十秒钟过去了,而你,毫无用处!”
面对塞弗里德的如此挑衅,小海带哪吃过这个亏。
双手扶着膝盖喘着粗气。
不断给自己暗示,不能动怒,要谨记部长们对自己的警告。
可是下一秒。
塞弗里德不怕死的开口。
“怎么了?海带头,难道你就要这样输掉比赛了吗。”
说什么切原都能忍受。
但是他最听不得的就是别人叫他“海带头”和“赢不了比赛”的话。
再一抬头,切原的眼睛乃至身体变得通体泛红。
“击溃你!啊哈哈哈哈哈!”
重新投入比赛的切原打法变得更为凶残暴戾。
仿佛每一球都精准给对手的身体造成伤害。
恶魔化后的切原火力全开,体力仿佛无穷无尽。
塞弗里德只能被迫承受对手给自己造成的一次次身体上的伤害。
切原已经是杀红了眼,在和远野比赛时学习到的处刑打法一一用在塞弗里德身上。
塞弗里德咬牙坚持,不顾浑身伤痛也要战到最后一秒。
如此不计后果的打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