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内众人全看着叶铭。
叶铭见没人搭理他,有些尴尬:“真的!”
下一刻,他脑袋被拐杖敲了敲。
族长视线落在他头顶上,有些失望:“胡言乱语,你身上压根没有牵丝蛊的痕迹。”
他这孙子顽皮,蛊术上无天赋。
族长每日都提心吊胆,不允许他出巫山。
凭借他的性子,出江湖容易得罪人。
叶铭顿住,脸色一会儿青一会儿红。
一个五岁孩童有如此多变的神态,族长等人皆忍俊不禁。
“好啊,她竟然诓我!”叶铭转身就向山下跑。
衣领被巫长老拽住,他和蔼道:“你说来了两个人,是真的?”
叶铭重重点头:“真的!~一个说她是黎族族长,一个说跟圣女认识,她叫悬壶。”
巫长老心肉一跳,声音不由自主提高:“谁?你说谁?”
“黎族族长。”叶铭难得在巫长老脸上看到错愕又惊恐的眼神,他愣住。
巫长老摇头:“不是他。”
黎族族长在他们巫族眼里,压根不足为惧,反倒是黎族圣女黎念慈,才是真正能将黎族撑起来的人。
“悬壶啊。”叶铭下意识道,“生得很漂亮。”
巫长老猛地站起来。
族长奇怪的看着他:“长老为何如此惊慌,这悬壶什么来头。”
“族长,悬壶是清山观的少观主,就是那个将咱们圣女都差点感化变成她道教人的那个坤道!”巫长老道。
当初他把朝瑶带回来,怕巫族大乱,他将朝瑶少了一魂的事隐瞒。
反正少的也是一缕恶魂。
没了恶魂的朝瑶性子不恶劣,再也不会心情不爽就毒死本族人。
巫长老觉着挺好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