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子煦已经喝成半醉,整个人松松垮垮地靠在她肩上,一只胳膊自然地将玄狐揽进怀里。
章尾山掌事、九阴神女的师弟、国主的亲小舅子,再加上人间界外派负责人……
这些名头加在一起,让王子煦今晚被灌酒灌得像个酒葫芦。
他一靠过来,玄狐立刻闻到了一股熏人的烈酒味。
王子煦拍拍她的手背,打着酒嗝,眯眼笑得憨憨的。
“狐,你别管姐夫了。”
“喝酒……喝……喝喜酒嘛……”
玄狐:“……”
这人醉得眼睛都快看不见了,还知道抱着她不撒手。
她抬头看了眼远处又被人围住、不断续杯的烛洺赫,忍不住长叹一声。
今晚,这帮神仙大概是真喝疯了。
玄狐轻轻戳了戳王子煦的脸。
“……你也喝多了。”
王子煦醉醺醺的贴着她的额头:“只……喝了一点……不碍事。”
“我能喝,还……还可以继续陪你……”
玄狐耳尖一红,酒杯往桌上一放。
“行,我陪你喝。”
“但你要敢喝得不省人事,我就把你丢冰魄寒渊里冻醒。”
王子煦立刻直了脊背:“不敢!”
看着他这样,玄狐咯咯笑出了声。
“好啦,我的好白泽,你这酒量是要练练才行了。”
“媳妇说什么就是什么!”
王子煦也笑了,他低头,吧唧一口亲在玄狐侧脸上。
“醉鬼,离我远点。”
玄狐推了推他的胳膊,倒是没用力,任由王子煦紧紧抱着她。
“狐,你说,咱们俩啥时候能当舅舅舅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