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早知道……就直接把陆清衡轰走了。”
单灵灵一愣,才好不容易在乱七八糟的回忆里翻出这个名字来,庆幸自己早已习惯这种错综复杂的记忆,不然非得被绕晕不可。
她佯作严肃,端起当师父的架子,伸手拍了拍烛洺赫的后脑勺。
“人家闹改革都闹到你面前来了,你这堂堂国主,总得理一理吧。”
话里带着笑意,却又偏偏一副训斥口吻。
“否则啊,人家真要招兵买马,回头把国主大人的江山推翻了,可怎么办?”
“那就让他推翻去。”
烛洺赫死活不肯动分毫,双臂更紧地收拢,把单灵灵牢牢困在怀中,语气里全是赖皮和撒娇。
简直是……毫无底线,毫无原则。
单灵灵哭笑不得,用力弹了他一个脑瓜崩,正准备说几句什么,就听见门外玄豹又忍不住开口。
“尊上,您要是再不起身,属下可要进来了……”
这架势,让单灵灵瞬间想起了羊牧之。
那一瞬间,笑意在她脸上生生凝固,脸上的笑容都被猛地掐断,心口骤然一紧,酸涩得厉害,泪水飞快的盈满了眼眶。
可烛洺赫闷声不耐烦的低吼,把她硬生生拉回现实。
“你但凡敢进来试试。”
“本尊现在就把你烧成一只秃毛花豹。”
门外的玄豹讪讪地笑了一声,气势瞬间消了半截。
单灵灵把下巴放在烛洺赫头顶,偷偷深吸一口气,用力地把那点突如其来的酸楚压了回去。
“师父,没事的,我在。”
十分精准的捕捉到了一瞬间裹上了单灵灵的失落,烛洺赫轻叹了一口气,轻轻吻了吻她,像是在安抚。
“我本想让你忘掉这些不好的事情,但是,阿珩说,你的魂魄本就受损严重,不能再有任何干涉了。”
“对不起,师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