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他王子珩,白泽一族高贵尊严的代表,竟然堂而皇之地成了剧本里的工具人。
负责挑事,负责挨打,负责烘托气氛,最后还得负责挨骂。
王子珩欲哭无泪。
就在这时,羊牧之端着个盘子慢悠悠走过来,他把盘子放在桌上,拍拍王子珩的肩膀,语重心长地叹了口气。
“师叔,别气了,坐下吃饭吧。”
王子珩满脸悲愤的指着烛洺赫:“你看看他那样子,你看……”
“我懂。”羊牧之点头,神情无比淡定且理解,“没事,吃口饭,补补脑子,下次别上当就好。”
王子珩心肌梗塞。
下次?下次我还上当?
他一甩袖子,咬牙切齿的坐了下来,恶狠狠地瞪着烛洺赫。
而烛洺赫脸上带着一点疲惫,一点乖顺,还有一点……实在藏不住的笑意。
单灵灵终于给烛洺赫涂好了药,这才松了口气,挨着他坐下来,手还轻轻按了按他脸颊的淤青,明显没从刚才的担忧中缓过来。
她连眼神都没施舍给王子珩一个,嘴里气呼呼地念叨个不停。
“王子珩这家伙,出个手没轻没重的。”
“多大岁数了,天天就知道欺负小辈。”
“以后别理他,他挑衅你你就真上了?我在的时候还用你动手?让我来揍他,从小他就没赢过我。”
“还有你也是,他说啥你就听啊?明知道他说话没个正经,结果呢,还真让他给打成这样……”
单灵灵气鼓鼓地训着烛洺赫,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,眼神却时不时扫过他脸上那道乌青,语气里满满的心疼。
“以后,不准搭理他,听见没有?”
烛洺赫乖得不行,一直在点头,一脸“师父说啥就是圣旨”的模样。
这一幕落在王子珩眼里,只觉得自己肺都快炸了。
他被打成那样……我呢?就当没看见?
我不是人吗?
我的眼睛就不是眼睛?我鼻血流成那样就没人心疼?肩膀上的爪痕还留着余温呢!
虎婉凑到王子珩耳边小声提醒:“师叔,您自己治治伤吧,别指望师父她老人家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