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伯贤此刻脑子里全是案子的经过,哪里发现陈淑仪的不对劲,于是立刻上前,站在了陈淑仪的面前:“郡主,恕我无礼,郡主手中泰远集团45%的股份,就是最大的推手。”
陈淑仪一愣,随后眉头一挑,她坐在床边,把头往前倾,两人的脑袋相距只有不到三十公分:“宋伯贤,你知道你这句话会给你带来什么祸事吗?”
宋伯贤轻轻抬头,和陈淑仪的目光四目相对,太近了,他甚至闻到了陈淑仪说话时自带的体香。
他若是主动后退,又是不懂礼,只能硬着头皮站在原地,和陈淑仪面对面:“郡主,请恕我大不敬之罪。”
陈淑仪闻言微微一笑没有说话,却是看着宋伯贤,等着他继续开口。
宋伯贤见状,低声道:“郡主从一开始把这个案子推给我,可有想到会给我带来什么祸事吗?”
陈淑仪表情没有任何变动,只是看着宋伯贤,见宋伯贤不开口,这才悠悠道:“说完了?”
宋伯贤点头。
陈淑仪身体后倾,脑袋和宋伯贤拉开距离,这才道:“你怪我?”
宋伯贤急忙拱手躬身道:“下官不敢...”
心中却是惊疑不已,这个郡主,根本不是第一次遇见的那样,果然是受过皇家教育的人,都会演戏。
“宋伯贤,”陈淑仪语气冰冷道:“你看过我的身子...”
宋伯贤闻言,脑袋忽然过电,整个人都有些颤抖,这种话,本不该被提及,然而。
宋伯贤有些惊恐的看着陈淑仪,拱手的动作都在颤抖,却见陈淑仪的表情是严肃的。
眼见于此,宋伯贤立刻单膝跪地低头抱拳行礼:“郡主,下官该死...”
这种礼节,陈淑仪能受,县主及以上爵位的人都能受,但也不能全受,最基本的情况是,如果有人如此行礼,受礼的人要立刻呵止。
然而从宋伯贤跪下去到现在,陈淑仪没有开口让宋伯贤起身。
“我的身子,从小到大,只有母妃、父王、陈姐、王府的嬷嬷看过,男子,你还是第一个。”
“郡主...”宋伯贤忍不住抬头:“下官有罪,还请郡主不要再说了。”
陈淑仪坐在床边,双手撑着床:“你的意思我明白,你想说,派人要杀我的人,其实就是虢王府的人,而红花会以及后面涉及的所有人,不过是执行者罢了,这一点...
其实我早就清楚了。”
宋伯贤猛然抬头:“郡主?”
陈淑仪望着天花板:“圣祖爷说的那句话是课文,谁都知道,便是现在的法律也常常用圣祖爷的话来套用,谁获利,谁就是凶手,对不对?”
说着陈淑仪看着跪在地上的宋伯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