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下你可以说了。”
陈淑仪的语气放松。
宋伯贤听到这里,下意识抬头看了一眼陈淑仪,却见陈淑仪正仔细的看着他,让宋伯贤稍微有点不自在。
“郡...郡主?”
陈淑仪微微一笑:“此间只有你我两人,你所言只有我知,决计不会有第二人知道,当然了,我所言,也只会有你一人知道,明白吗?”
宋伯贤微微躬身:“下官明白了。”
“不用那么拘束,我还是喜欢当时在清凉宫外桀骜不驯的你。”
宋伯贤身子一怔,然后讪笑:“那,我,下官。”
“我...”
“是,我就说了,郡主,此次郡主被袭之事,根据我在暹罗府的查看以及经历来看,整个事件的最终走向,其实...”
“你想说,是我虢王府?”
宋伯贤抬头,良久才点头:“是。”
“证据呢?”
宋伯贤见此,将这个事件的发生以及他们几人的判断全部给陈淑仪梳理了一遍,说完之后,他心有余悸的看着陈淑仪:“郡主,这件事情...”
“这件事情,”陈淑仪接过话头,随后轻轻的摇头:“你所言,所提,所想,皆是猜测,没有实际证据。”
宋伯贤急声道:“郡主,若是凡事讲证据,大明就乱了。”
“宋伯贤,”陈淑仪冷声道:“你不觉得你这句话有问题吗?”
宋伯贤以为陈淑仪没有理解到自己的意思,于是赶紧摇头:“郡主误会了,我不是那个意思,我的意思是...
嗨,就拿坤猜来说,他死的太突然了,他是被徐闯杀的,他和徐闯,以及被我们关押的宋巴,都是红花会的人,这其中的猫腻,难道郡主没有发现?”
“不够...”
“王室还要讲证据?”
面对宋伯贤急切的表现,陈淑仪倒是冷静的许多,她起身坐到了床边,轻轻摇头:“正因为我们是王室成员,才更要讲证据。”
两人距离有些远,陈淑仪摆手:“你过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