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安小哥刚才还聊得好好的。
怎么突然就开始脱衣服了?
【啊?×9999】
【握草!不是哥们儿?你怎么突然就开始脱衣服了?】
【诶嘿嘿~又可以看到我脑公这强壮的身材啦!录屏打开!私斋女狂喜!】
【楼上的集美你裤子掉了......】
【嘶!看牢安这架势!他好像是又要下河吧?要不然他脱衣服干嘛?】
【有道理!刚才我还看见他拿着罗盘在这边窃窃私语呢!应该是有什么新发现!】
【还要去河里吗?这河里面那么多蚀骨虫!牢安不害怕吗?要不然咱们还是让姜琉璃劝劝他别再下去了,直接走吧!】
溶洞内。
“秦安小哥......你这是要做什么?”姜教授扶了扶眼镜,有些担忧地问道。
“这河里应该还有其他脏东西,要是不及时处理掉的话,咱们去往启王主墓室的路上,很有可能腹背受敌。”秦安解释道。
“可是这河里还有蚀骨虫呢!”杨乐乐急了。
她可不想秦安像齐民那样。
被绑起来拿火烤。
“放心吧!这些蚀骨虫对我没用。”
秦安只脱掉了上身的卫衣和里面的短袖。
左手拿着罗盘。
右手握紧出鞘的黑金古刀。
杨乐乐本来还想继续再劝。
姜教授伸手拦住了她,“秦安小哥之前在这河里泡了半个小时都没事,想来这些蚀骨虫对他是真的没有威胁。”
“那秦安小哥你多加小心!”杨乐乐这才嘟着嘴道。
“好。”秦安点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