亲卫们还想反抗,却瞬间被制服,刀剑架颈,动弹不得。
周崇山脸色惨白如纸,双腿一软,几乎瘫倒在地。
他怎么也想不通,自己精心布局一个月,竟然被一个年轻姑娘,在一日一夜之间,彻底反杀。
战淼缓步走上前,居高临下看着被按在地上的周崇山,声音冷得没有半分温度:
“周崇山,你以腐骨毒草投入井中,毒杀西城百姓,制造疫病假象,造谣生事,祸乱靖城,试图夺权篡位,你可知罪?”
“我没有!”周崇山还在垂死挣扎,嘶吼道,“你血口喷人!这些都是你栽赃陷害我!我不服!”
“不服?”战淼冷笑一声,抬手示意。
护卫立刻将从井底重新挖出的剩余毒草、从亲卫身上搜出的副城主府专属令牌,一一扔在他面前。
“人证,物证,俱在。你还想狡辩?”
周崇山看着眼前的铁证,面如死灰,再也说不出一句话。
战淼不再看他,冷声吩咐:“先押下去,严加看管,不准任何人接触。明日正午,城楼之上,当众审罪!”
第二日,天未亮,靖城已经沸腾。
周崇山深夜在老井被抓的消息,悄悄传遍了大街小巷。
有人不敢相信,有人恍然大悟,有人痛哭流涕。
那些死去亲人的百姓,想起这一个月来周崇山假仁假义的安抚,只觉得无比讽刺与恶心。
正午时分,城主府前的城楼之下,早已人山人海。
全城百姓几乎倾巢而出,挤得水泄不通,目光齐刷刷落在高台之上。
战淼一身素衣,立于正中。
墨子玉小小身影站在她身侧,神色庄重。佑仪公主立于一旁,目光坚定。
而被铁链锁着、狼狈不堪的周崇山,则被押在最前方,垂头丧气,再无半分往日威风。
战淼抬手,压下全场的嘈杂,声音清亮,传遍每一个角落:
“诸位靖城父老,三日之约,今日已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