井底立刻传来第四声。
咔。
赵小川整个人僵住,“我这嘴是不是有问题?”
雨琦低喝:“别数!”
赵小川马上抿住嘴,双手死死抱着鬼哨铅封袋。
苏怀的声音从井下贴着水面爬出来,“数吧,数到七,她就能看见你了。”
苏洛冷声道:“她是谁?”
雨琦一把按住他,“别问人!”
苏洛改口,“棺中之物,未验不认。”
井水里那口棺又露出一截。
这一次,露出的不只是棺板,还有一枚棺钉。
棺钉没有铁锈,钉帽上刻着一个小字。
耳。
秦远山脸色一沉,“耳钉。”
雨琦立刻明白,“棺口不是用嘴开,是用耳开。只要有人听,棺钉就退。”
赵小川压低声音,“那我们都捂耳朵?”
闻清禾摇头,“捂耳朵没用。它要的不是听见声音,是起心去听。”
苏洛看向井耳纸卷的方向。
纸卷被铅布压在南位,安静了许久,此刻又轻轻鼓了一下。
里面有纸摩擦声。
雨琦立刻走过去,短棍压住铅封袋边缘,“纸卷又想开。”
秦远山沉声道:“棺和纸卷连着。井耳声证是开棺引。”
苏怀阴恻恻道:“你们不开纸,她就开棺。你们不开棺,她就开纸。总要选一样。”
赵小川忍不住小声骂道:“你这人活着的时候肯定也不讨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