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怀忽然冷笑,“赵小川,你真以为你的赵家活账能护你?你祖上那本账,也有空页。”
赵小川脸色一变。
阿蛮一把按住他肩膀,“不听。”
赵小川咬牙,“我知道,他挑我。”
雨琦看向苏洛,“棺钉因听而退,纸卷因棺而开。我们要把听这件事转走。”
秦远山眼神一凝,“转给木牌。”
闻清禾点头,“木牌上写听她会死,它本来就是挡听的。”
赵小川怔住,“让木牌替我们听?”
雨琦道:“不是替人听,是让棺声落在警示上。警示只能警示,不能认亲。”
苏洛看向木牌,“怎么做?”
雨琦蹲到木牌前,“需要把木牌立起来,牌面朝井,字面朝地,不让字显。棺声撞牌,不撞耳。”
阿蛮皱眉,“我一松脚,牌会翻。”
苏洛道:“我压。”
雨琦立刻看他,“不用手。”
苏洛抬起刀鞘,“用鞘。”
秦远山点头,“可以。刀鞘无问字,压牌边。阿蛮慢松,雨琦用门契残角垫牌脚。”
赵小川看向雨琦手里的门契拓本,“那拓本都快黑没了。”
雨琦语气很平,“还剩一角。”
苏洛看了她一眼,“留着压我腕。”
雨琦没有抬头,“现在先压棺。”
苏洛沉默一息,把刀鞘伸到木牌边。
阿蛮慢慢松脚。
木牌立起一半,井水里立刻传来女人的低声哭。
那哭声很轻,却钻得很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