董奉这才有了个安静的环境来诊病。
“姑娘您好,在下董奉,先把个脉吧。”
“好,麻烦医生了。”
董奉安心了一下,还挺有礼貌嘞。
只是宽松的外套一撸起来,董奉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。
那手臂上,密密麻麻的花刀,手腕处,更是伤痕深重。
夏无且和张仲景也瞬间皱眉坐直了身子。
心病啊,真特么难搞,好不容易救活一个,还没清闲几天,几袋芒果就给大伙干麻了。
虽然心里腹诽着,但怎么说也是一种病,不能把心病不当病嘛。
董奉叹了口气,诊了下脉。
六脉沉涩,尤以心脉,肝脉为甚,如井中淤泥,滞塞不通。
这脉象,还真挺少见的,毕竟能找他们去治病的,就是想活的,但想死的怎么可能找医生呢?
古代也没人拦着人去死。
董奉也只能试探着问道:“心中坠石?如冰寒凉?”
那姑娘愣了愣,眼前这个古装老中医怎么和别的医生不同啊?
不过她还是点了点头。
“哦,心阳不振。”
“胸肋之间,有气不散?”
又是点头。
“啊,肝气郁结。”
“所喜之事,索然无味?”
还是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