董奉刚吃上两口芒果,座机突然就响了起来。
夏无且示意被电话响声吓到的董奉安心,夏无且无奈的接起电话。
“歪,朱院长啊?转诊?什么?在你们医院跳楼?你找殡仪馆啊,我们也拼不回啊!哦,没跳成,没跳成为啥还转诊?转我这来跳?哦,抑郁症?哎,这还真没见过,拉来拉来!”
董奉听到有病人,还是没听说过的病,芒果也不吃了,好奇的看向夏无且。
“夏先辈?这是?”
夏无且深深的叹了口气:“有个重度抑郁的孩子,第九次寻短见没寻成,哪都去看过了,没法子,只能送我们这试试了。”
说着又看向还在和黄叙拉家常的三人。
“喂!就一个病人,不忙!待会谁来治啊?”
好么,这是被黄忠带来的芒果旺仔给吓到了。
几人只好送走了黄忠,看着堵门直接把黄忠带走的项羽,好吧,这俩回头估计还得送回来一个。
朱院长说的那个病人很快就到了。
董奉好奇的看着眼前的姑娘,十六七岁的样子,双眼空洞无神,穿着厚厚的衣服,却掩盖不住她瘦的脱相的样子,似乎要把整个人都藏在世界之外似得。
自告奋勇第一个上来诊断的他也不由得心里一沉。
看向一旁给他个鼓励眼神的三大一小四个人,嗯?一小是谁?
是先前差点病死的小女孩,孙思邈等几个神医一通操作下来,硬是把人从鬼门关拉了回来,如今她妈妈被收编到景区的工厂做她以前的工作,给各朝的纪念品厂管生产,保密协议签了一大堆,也算是入了编制了。
而小女孩则是被孙思邈收做徒弟。
几人为了这个徒弟还差点打了起来,谁家小孩记药材一次就记下的呀,后期身体好点时,哪天用的药不同了都从药渣里看得出来。
孙思邈在那和朱院长以及病人家属在办公室里谈论的着病情,里边时不时就有女人又哭又喊的声音传出。
这动静听得那女孩时不时就是一哆嗦。
夏无且给了华佗一个眼色,华佗立马起身,掏出一包银针就进了办公室。
没多久,就安静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