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真的是始皇帝?”
“如假包换。”
“这也太年轻了吧?和想象中的不一样呀。”
“您那边现在是哪年?”
“秦王政二十四年,过完年改元元始元年,怎么了吗?”
“那时间线不对呀,您现在还是秦王吧?”
“说王不说吧,朕得了景区助力,提前统一华夏有问题吗?”
“没问题没问题,政哥,那你的皇陵修的怎么样了?有图纸不?我们不好开盒,能看看设计图也行。”
“太宗,这真是兰亭序?”
“如假包换,哎!看就行,别上手摸!”
“太宗就是有素质,也不瞎盖章,真漂亮啊这书。”
“你们哭啥呀,不就是永乐大典嘛,真的是,哎,一个个都这把年纪了,泰山崩于前色不变都做不到吗?”
“呜呜呜呜!成……赔,太宗哇,做不到,我控制不住我寄几啊……呜呜呜,后世不孝,没能护好祖宗传物,如今得见,死而无憾,死而无憾。”
“什么就祖宗了?你也姓朱?朕和你说啊,你个学问人别搞什么迷人的老祖宗那套。”
“问题是我真姓朱呀,祖宗当年见势不对当了乞丐才活下来的。”
崇文馆中各种诸如此类的对话声不绝于耳。
当然,在那之前,是持续了两小时的疯狂。
那场面,就是什么场面都见过的二号都傻了眼。
默默看着一群半截身子入土的老人哭呀,笑呀。
场面极其的……恐怖。
平日里文质彬彬,一身书卷气的专家们,此时都和得到了最心爱玩具的小孩似的。
肆意的宣泄着情绪。
又哭又笑的这都还好,最可怕的是几个坐在竹简堆边上,表情痴痴的碎碎念着的老人。
这是真有可能被冲击到精神失常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