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负则是还有点懵，她眼神扫过聚拢在周围的游客。
顿时瞪大了眼。
相术，说是神秘的东西，倒不如说是一门心理学，一门极致的观察的学问。
从一个人的眼神气质，行为举动，谈吐言语，过往经历等，在最快速度在脑中分析出来的判断。
加上她本身的一些说不上道不明的天赋，就和刘秀的天生运气和王莽的谁来都得衰一样，甚至因为系统安排穿越的原因，还加强了……
她基本上能大致看出每个人是个怎么样的人。
以前在大汉，她走四方，见过的多数是麻木的人，或者说，纯朴。
只有在那些上位者身上能看到智慧，自信，狡黠等气质。
要么说以前为什么一个人靠着聪慧和一些能力，就能迅速鹤立鸡群召集一群人呢？
以前能养出那些气质，是真需要家学渊源的。
在封建时代，靠天吃饭，面朝黄土背朝天的黔首百姓，能养出来的多数都是纯朴。
“这……”许负扫完一圈后，又看向刘邦和王莽再确认了一下。
“此世间……已无天子？”
刘邦和王莽闻言一惊，他们可是一句多余的剧透没给许负说，她怎么就看出来了？
游客不知道，只当是人设算的准。
“咋看出来的？”刘邦也收了帝王样，他现在就是个好奇老邦。
许负深吸了一口气。
“陛下身上的龙气无比旺盛，而王莽身上龙气也有，虽然在黯淡下去，王莽我不知道，应该是篡位而后又失败了，但这些人，为何人人都有龙气，虽然极其微弱……但就是有。”
游客闻言，来了戏瘾。
当即有人站出来，昂首挺胸，那精气神，正的晃眼！
搁古代，十句话就能拉起一个村的饥民去造皇帝的反。
“因为啊！从来就没有什么救世主！也不靠神仙皇帝！要创造人类的幸福，全靠我们自己！”
甚至有人直接背诵政治书里的必背句子。
说的人家许负一愣一愣的。
合着人人如龙了？
她不敢想这是个什么世道，她也不想多想，想多了，眼前的陛下就得睡不着了。
于是顺着游客先前的请求，她也想算算这世间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