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长老说。”
“第一,比武大会上你用了,赢了,事后把布法给老夫写下来。”
“行。”
“第二,旗丢一面,抄阵图一千遍。”
何雨柱手停了一下,“九面全丢呢?”
“那你就别回来了。”
“第三?”
陆长老喝了口茶,“别在台上把郑远山打死。他师父是执法堂那边的人,现在正忙着争管事位置,你打死他弟子,老夫这几天清静日子就没了。”
何雨柱把木匣合上。
“长老放心。弟子打人有数,打死了收不到彩头。”
陆长老差点把茶喷出来。
“滚。”
何雨柱抱着木匣出了阵法堂。
走到院门口,他停了一下。
昨晚那道神识是从阵法堂以北扫过来的。
阵法堂以北,是藏经阁。
何雨柱抬头看了看那个方向。
藏经阁三层以上是禁地,平时只有长老能进。沈青禾在二层当执事,现在被扣在宗内。许成跑了,赵坤革了。
一层是他有资格去的。
宗主那天说过,选拔第一有一次进藏经阁一层挑功法的机会。
他还没用。
何雨柱转了个方向,往北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