卡芙卡轻笑了一声，那笑意不达眼底，“用这种方式认识我，不算聪明。”
“如果不用这种方式，今天我不会有机会开口。”
“你叫什么？”
“艾利欧。”
这个名字落下后，卡芙卡的眼神终于有了变化，“你知道这个名字在这里意味着什么吗？”
“所以我才亲口告诉您。”
“你还想说什么？”
艾利欧拿出一张卡片。
卡片很简单，上面只有一串联系方式。
他把卡片放进购物袋侧袋，“您可以扔掉它，也可以留着。”
卡芙卡问：“我为什么会联系你？”
“因为很快，您会遇到一个不能用苏晨解决的问题。”
“你在威胁我？”
“不。”
他后退半步，保持距离，“我只是提前把帮助放在您能拿到的地方。”
卡芙卡没有说话。
艾利欧看了一眼时间。
应星快到了。
他没有继续纠缠，戴上兜帽，
“今天见到您已经足够。下一次是否见面，由您决定。”
说完，艾利欧转身钻进人群。
几个路人从中间经过。
再看时，他已经消失不见。
不到半分钟后。
应星从男装区方向赶了过来。
他看见卡芙卡站在女装店门口，手里提着刚买的大衣，目光盯着前方。
应星顺着她眼睛的方向看去，“卡芙卡，有人来过吗？”
“没有人来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