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边,粉色的。”丹恒指了指飘在空中毛茸茸的生物。
“你也能看见?”
“嗯,不是幻觉。”
时空再次变换。
“又来了,是它做的?这种现象…难以解释。”
一路走走停停,恰好在没有通路的时候,空间便会转换,通过之后又会恢复原貌。
“消失了…完全不给我们摸清状况的机会。你看清那生物的模样了吗?”
穹低头思索一番,“有点像兔子。”
“不像是智库中记载的任何一个物种,这也是理所当然,翁法罗斯对于我们是彻彻底底的「未知」。哪怕是雅利洛-Ⅵ,列车在抵达前也对它的历史和地貌有所了解。但翁法罗斯…黑天鹅口中的几句描述,就是我们对它全部的认知。”
“下一步该怎么做,找当地人?”
“恐怕要做好最坏的准备,先不谈语言问题,刚才的袭击…那一击威力相当不俗,很难想象一处与世隔绝的边星竟拥有这种武器技术。”
“与尔化龙秘法比何如?”
“都说不准,切忌盲目乐观。摸索着前进吧。”
——
在离开大门之后,一座宏伟的建筑出现在二人面前。
“看对面,好壮观的城门。”
顺着穹的目光看去,丹恒也不禁感慨,“压迫感十足,又相当古旧…是当地的某种文化建筑吗?”
来到一处宽阔的平台后,两人已经失去了粉色生物的踪迹。
“这附近不像有人居住的样子,刚才的奇妙生物也不见了。不过……”
此时,镜头顺着丹恒的目光给到了远处的刻法勒。
“看,那边。”
“好大一个球……”
“巨构建筑随处可见,当地不仅工程技术发达,还有着某种普世信仰。可惜距离太远,看不清细节。要帮拍些照片的话,现在应该正合适。”
远方的巨型球体屹立于天地间,它顶端的天空被撕开…不,更像是它自愿打开了一道圆形的裂口,裂口内的漩涡翻涌倒转,云层周期性地映出金黄色的流光。
如果三月七此时在穹身旁,她一定用少女的脑回路为眼前的景观找到奇妙且跳脱的譬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