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，
杨戬便抬头看向灵山之上，看向那片虚无的空间，
因为在不久前，
他亲眼看到，帝辛的牛就是在那里消失的！
但，
听到这话的杨婵，却如遭雷击般脸色一白，脚步踉跄间险些栽倒在地！
要不是一旁的无当圣母将她拖住，恐怕她就真的瘫倒在地了！
仿佛看到杨婵眼中，那一抹闪动的痛苦和不解，同为女儿身的无当圣母只是漠然一笑，
低声说道：“都说关心则乱，你现在就乱了，实话告诉你，这是袁霸的机缘，最好不要打扰他！”
“另外就是——袁霸死不死，别人说了不算，得人皇说了才算！”
人皇？
听到这话，
杨婵猛的抬起头，一脸希晋的看着无当圣母，张了张嘴却没有问出心中的那句话。
而此时，
无当圣母笑着，搀扶着杨婵坐下，这才淡淡的说道：“人皇一直在，他一直都在！”
“还有，你不要打扰杨戬，也不要怨他，现在他的精气神，全都在注意着灵山，但凡袁霸有生命危险，杨戬就会雷霆出击！”
“刚刚他说的话，你莫要放在心上，他这个当哥的，自觉亏欠了你一千六百年，这一次，他就算豁出命去，也会保证那孩子的安全！”
说到这，
无当圣母拍了拍杨婵的肩膀，继而笑而不语，再度转身看向灵山，
但她的手中，
却出现了龟灵圣母交给她的日月珠！
此刻，
无当圣母的眼中，露出森冷无比的杀机，丝丝杀意游走全身，缓缓的汇聚在日月珠之上——
她没忘，
也不敢忘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