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玉珍说以前没想那么多,后来学医了,又经历这次天花,她又想起来了,她认为得了牛痘容易痊愈,而且痊愈后不会再得天花。
范伯庸还是皱了皱眉头,“但是这也不能说明染了什么牛痘就不会染上天花啊?这只是你的一家之言。”
“所以我想当着大家的面,先让人染上牛痘,痊愈后再和天花病人的衣物接触,我可以保证对方不会染上天花!”
众目睽睽之下,总不会有人怀疑了吧。
“有人愿意?”
“会有的。”
薛瑶在一旁道:“我们又不做其他的,就是想请梁知府出面做个见证,毕竟这事如果成功了,那可是利在当代,功在千秋的大事啊!”
范伯庸一想,也是,如果这事是真的,那可真是大好事!
于是,范伯庸带着薛瑶和林玉珍又上了府衙。梁衡最近有些春风得意,因为这次防疫及时,天花这种疫病不仅没有在颍川府扩散,就连染病而亡的人也少,百姓们对官府赞不绝口,他都将这事写成了奏表,准备等会让幕僚润色后就快马加鞭送到京城。
想当初他要封锁街道的时候,那通判吴仁一开始还不同意,说自己过于大惊小怪。后来勉强同意了,还对自己冷嘲热讽!
还好自己按照那女大夫的做了,要不然还真得出事,这几天那吴仁看到他都没以前那么阴阳怪气了。
那奏表里他也隐晦地参了吴仁一笔,谁让对方去年给皇上打他小报告了!
听说范伯庸又上门了,梁衡忙让人请他进来。
见范伯庸带了一妇人进来,梁衡有些奇怪,一边猜测对方的来意一边问:“范公有何事?”范伯庸指了指站着身后的林玉珍,介绍道:“这是妇幼堂的林大夫,她有一些关于天花的事情想和您说说。”
“原来是林大夫啊!失敬失敬,快请坐。”
这次可多亏了这位女大夫!
没想到这女大夫还挺年轻的。
等林玉珍坐下,梁衡先是感激了林玉珍这次在疫/情中所做的贡献,还说到时候官府会有表彰,说完客套话后,才问她是什么事。
林玉珍说了牛痘的事,梁衡也是第一时间质疑:“你说的是真的?我记得前朝也有一位医术了得的大夫提出过类似的方法,只不过他用的是染了天花病人的脓疱,而且这种法子根本没用,那些人最后都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