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被看得有些发毛。
“咳咳……”
顾衡赶紧移开视线，假装若无其事的模样，干咳道：“菲儿姑娘啊，你可是前途无量啊！”
其实，他啥都没看懂。
白菲儿眉心那里冒出个白色印记，很浅，然后天上打打雷，有颗星辰特别亮，不过现在也已经黯淡了，隐匿在群星之间……这前后发生的事，顾衡根本没懂好吧！
说白了，这就是修士才看得懂的东西。
他区区凡人，虽然有幸能看到，但看到了不代表能看明白。而尴尬的是，姜灵韵和剑玄，恐怕都以为他看得明白，因为在他们眼里，自己这个顾公子可是“神秘的强者”！
其实他一点都不神秘，也不强就是了。
但是这不妨碍顾衡对着白菲儿夸一句，因为根据姜灵韵的表情来看，她这都不是捡到宝，而是捡到了失踪多年的亲生父母啊。
没别的，夸就完事。
“菲儿，你若有些累的话，就先去休息吧。”
姜灵韵平复了激动的心情，挥挥手，把额头上有些虚汗的白菲儿打发走了。
“是。”
白菲儿有些奇怪，这里的气氛实在不太对劲。
不过，她也没往深处想。自己看透彻了天下第一剑修的一缕感悟，这可是很累的，她也打算去休息了。
等白菲儿走了。
姜灵韵拍了拍桌子。
“嗯？”
顾衡挑眉。
“拿酒出来。”
她转过头，眉目凌厉地盯着顾衡。
“我们，可是有很多要聊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