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灵韵一本正经的看向顾衡。
顾衡眨巴眼睛看着姜灵韵，半晌，才憋出一句。
“买？”
“嗯，我要买。”
不是吧？
他这种自己随便酿造的玩意儿，居然也被这么厉害的修士瞧上眼了？
顾衡忽然有些不太确定，这位姜宗主到底靠谱不靠谱了，他犹豫地摇了摇头，道：“这个……”
“顾公子说便是，我出得起。”
姜灵韵双眼放光。
“不不不，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
“那顾公子是什么意思？”
姜灵韵有些急切，难道他不肯卖吗？
顾衡轻咳一声：“这样吧，这酒，就算是我免费赠予姜宗主了。”
他可是有良心的，哪怕姜灵韵说要买，他也不会卖，这种东西，送人都行啊！
再者，既然她喜欢，那顾衡也很乐意卖个顺水人情。
“这、这怎么能算是免费呢？”
姜灵韵连忙摇头，她可没打算白喝他的酒：“我可以用等价物交换，这样的好酒我可愧于白拿。”她这话音落下，顾衡脸色微变，他皱眉道：“姜宗主误会了，你喜欢我这酒，到也算得上独一份，既然如此，那此酒我送你便是。
反正不值钱，成本价等于零，他酿这酒甚至都不花心思也不花时间。
当然，后面这话，顾衡就直接藏在心里面了。
他这话，让姜灵韵有些诧异，难道是她误解了顾衡的意思？
她仔细看着顾衡，却见他表情认真严肃，显然不像是装的，她不由叹了口气。
“好吧，是我误会了，抱歉。”
顾衡笑了笑，端起面前的酒杯敬了姜灵韵一杯：“无妨。”
两人碰了一下杯，然后将各自手中的酒一饮而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