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对方的自言自语，顾夜明这才了然，是系统发力了。
察觉到这一点，他不动声色地朝对方释放了一个亲密度侦察。
既然对方无法通过所谓的读心术来探测系统的存在，那么就说明系统的位格远超对方。
既然如此，那么侦察技能以及亲密度技能所带来的可信度就相当之高了。
也就是说，想知道对方是敌是友，只需要通过亲密度侦察即可知晓。
【你已对特殊级——试炼之灵释放了亲密度侦察】
【侦察中.....】
【侦察成功！特殊级——试炼之灵对你的亲密度为：50，该阶段为友善，欣赏】
哦？
看着眼前的系统提示框，顾夜明顿感意外。
试炼之灵对自己的亲密度居然有50点？
那么也就说明，对方刚才所说的话绝大可能是真的。
但顾夜明还是不太敢相信。
面对自己这般恐怖的实力提升速度，是个人都会心存怀疑乃至其他不好的想法。
可眼前这个试炼之灵.....似乎真如它所说，与其他勾心斗角并一心追求强大的种族强者完全不一样。
为什么？
对方究竟与其他种族强者有着什么本质上的区别？
啧....
琢磨不透的家伙....
顾夜明眉头紧锁，并未因系统侦察出来的结果而有放松任何警惕。
系统是他最大的秘密，不论是什么，不论是谁，他都对保持十分警惕。
要不然，可就得落入无底深渊了。
顾夜明想的这些，在系统的保护之下，试炼之灵仍旧没有读出任何信息。
这让它感到相当好奇，自它诞生以来，还是第一次碰到能够抵挡自己能力的人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