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倒是有几分像是那些医术高明的老大夫。
而周曼听到‘石’字,心里就不舒服。
石不与时读音一样。
她恨透了时溪那个女人。
时溪一脸从容任由他们打量着。
但打量她的人,也只有五皇子与周曼。
傅瑾霆眼里都毫无波澜。
“多谢国主的关心,臣的表兄已经有大夫为其看过,也开了一些药物,如今正调理。”
“就不劳烦国主专门请来为太后娘娘看诊的神医了。”
闻言,慕容昀泽脸上没有什么波澜。
倒是时溪有些哑然。
这个五皇子,竟如此大胆,直接拒绝了慕容昀泽。
一点都没有对上级的尊敬。
呵呵呵,也是,人家可是眼巴巴一直盯着皇位呢。
让他屈尊来跟一个小孩尊敬,怎么可能?
“皇兄说的哪里话,不过是举手之劳,并无劳烦不劳烦。”
“况且,白家为我南临国尽心尽责,作为国主,一些力所能及的忙,孤还是能帮的。”
“不如,问问白公子的意见?”
说着,慕容昀泽的目光投向了白霆。
闻言,周曼有些慌乱,急忙道:
“不瞒国主,霆哥哥早些年遭受了心理创伤,说话不太利索。”
“这,您若是要问他意见的话,他可能无法给您答复。”
听到这话,反应最大的是五皇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