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括古先生带来的那些人,他们也在奋力争抢。
不是一般的斗殴,而是像一群丧尸在争夺血食。
周存志这时反倒有了优势,他闷不吭声吃得最多。
他出生不好,从小就干各种重活,每天念书要走十多里山路。
不说力气最大,但耐力最强。
他一次次被打倒,一次次爬起来。
在这过程中,他最终获得了一定的权力。
人这种生物,都是有点权力就膨胀的。
他现在已经敢直勾勾盯着殷医生穿着丝袜的腿看了。
殷医生不以为忤,甚至乐见此事,解开了衣领的口子。
随即被古先生瞪了两眼。
周存志大口大口吃着抢来的食物,一股淡血水从嘴角滑落。
他满手黏糊糊的,用袖子擦了一把额头,却觉得湿乎乎的东西越擦越多。
站在旁观视角,秦璎看见他身上不正常地分泌出粘液。
他已然开始异兽化进程了。
不止是他,其他幸存者都开始变得黏哒哒的。
秦璎的视线又落到了殷医生身上。
一切的答案都在那瓶“生理盐水”上了。
现在看,下去缝隙的原乾也在处理伤口时被她得手。
那么秦疏呢?秦疏是不是也……
秦璎揉了揉太阳穴,闭目养神。
等到墓室中的幸存者饱食晚餐后,舔得干干净净的骨架被他们全抛进了裂缝中。
欲盖弥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