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婆接起和对方说了两句后,捂着话筒问秦璎:“你是要蟾酥什么?”
“锭?冻干粉要不要?”
秦璎想了想:“都要一点。”
石婆电话中一番讨价还价。
最终秦璎微信转账360块,对方送货上门。
应该是比较珍惜这桩生意。
卖蟾酥的不到十分钟,就骑着小电驴送货来了。
把手里的塑料袋递来,临走时,一脸老实巴交的中年人还道:“绝对是真货好货,用好了多照顾生意!”
秦璎笑着应下,接了一扫。
袋子里装了些小袋的蟾酥锭和冻干蟾酥粉。
或许为了显示自家卖的是真货,还多给了两只干蟾。
粗加工的干蟾晾晒得干巴巴,仰天死不瞑目的样子。
瞧着,格外狰狞。
秦璎东西到手不多耽搁,诚心对石婆道谢。
石婆摆手叫她快去。
自己则继续跟人唠嗑,约好晚上麻将桌上血战。
从秦璎出门,到秦璎拿到蟾酥时间二十分钟不到。
石婆深藏功与名。
秦璎提着蟾酥,靠近箱子旁。
她有些惊讶地发现,箱子里场景变化了。
这时的箱子,像是俯拍视角的画面拉得极高。
久旱后苍凉的大地上满是裂口。
午后的阳光穿透云层,以近乎垂直的角度倾泻而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