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雨惜，对不起！”
厉丞渊抱着卓雨惜的手臂越加收紧，声音低低的重复，“对不起，对不起……”
让厉丞渊这样高高在上的人物接二连三的道歉，简直是天方夜谭，而此刻，卓雨惜却真真实实的听见了，被道歉的人，还是她。
她先是愣住，接着反应过来，欣喜不已的抬眸看厉丞渊的眼睛：“丞渊，你想起来了是不是？你记得我们那一年多经历的事情了，是不是？”
厉丞渊的眼睛是红的，也一瞬不瞬的盯着她，修长的手指攀上她绝美的脸，一点点的描绘，不答反问：“雨惜，一帆是我们的儿子，婚礼前两个月你就怀孕了是不是？”
他的声音极低，近乎呢喃。
卓雨惜心脏狂跳，激动不已：“是！我也是在你出事之后才知道的！丞渊，你想起来了？你全部都想起来了是不是？”
厉丞渊手掌捧着她的脸，满眼都是她，却轻轻的摇头：“不是。”
卓雨惜欣喜的神色瞬间僵在脸上，她很失落，却安慰厉丞渊：“没关系的，这次不成功，我们再试一次……”
“没有全部想起。”厉丞渊打断她的话。“火灾那晚发生的事情我什么都不记得。”
卓雨惜愣了下，眼眸又亮起来：“你的意思是除了那晚的事情，其他事情你都想起来了？”
厉丞渊盯着她，眼眸里的情绪五味杂陈，颔首：“嗯。”
“太好了！”卓雨惜惊喜不已的紧紧搂住他，“丞渊，你终于想起来了，你知不知道我盼这一天盼了多久？太好了！我真的好开心好开心！”
卓雨惜几乎是激动得语无伦次。
“对不起，”厉丞渊却无比内疚，“我出事后，你一定很痛苦很难过是不是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