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宸一脸错愕地看着他，“你要不要听听自己在说什么？”
柳沉渊一脸认真地说道：“我说，你我联手，杀了柳枫。”
宁宸眯起眼睛看着他，淡漠道：“你要跟本王联手，杀了你柳家老祖？”
“是，你没听错！”
柳沉渊斩钉截铁地说道。
宁宸好奇，“为何？”
柳沉渊道：“当然是为了自救。”
宁宸看着他，没说话。
柳沉渊继续道：“实不相瞒，我们无意与朝廷作对，只是想过普通人的日子···可人生在世，有太多的迫不得已，尤其是身为柳家人，注定不可能成为普通人。”
“但我愿意为了柳家所有人能过上平静的生活，踏出这大逆不道的一步。”
“柳枫有一门秘术，可抽取别人的功力，化为己用，强大己身，恢复到巅峰。”
“柳家加上我，原本一共十三位超品高手，有五人死在了老天师手上，一个落到了王爷手上，如今只剩七位···我说这些，不是责问，反正我们最终都要死，死在老天师手里，还能落个全尸。”
“因为我们这些超品高手，原本就是为柳枫恢复巅峰的养料，等他回到柳家，我们都得死。”
柳沉渊看向宁宸，情真意切地说道：“蝼蚁尚且贪生，我们求一条生路，不过分吧？”
宁宸依旧沉默。
柳沉渊接着说道：“王爷跟柳枫交过手，应该知道他的恐怖，如今他还未彻底恢复，等他回到柳家，抽走我们的功力，恢复到巅峰，那时候这世上没人是他的对手。”
“我们想活，王爷也想杀他，可我们任何一方都不可能单独杀得了他···所以，我们可以合作，这是双赢的局面。”
宁宸眸光闪烁，勾了勾嘴角，道：“既然你们想活，又为何千方百计将他救出来？”
“王爷为何觉得我们千方百计找到柳枫，是为了救他呢？”
柳沉渊反问。
宁宸微微一怔，“难道你们当时是为了杀他？”
柳沉渊微微颔首。
“笑话，难道你们不知道柳枫可借尸还魂，只能镇压，不能杀死吗？”
柳沉渊吃了一惊，失声道：“你说什么？借尸还魂，这怎么可能？”
宁宸眯起眼睛盯着他看了一会儿，眉头微皱，从柳沉渊的反应，他看不出演戏的痕迹。
“你身为柳家这一任家主，难道不知道柳枫杀不死的秘密吗？”
柳沉渊神色肃穆地摇头，“实不相瞒，我真的是第一次听说···如果我知道他杀不死，就不会千方百计地找到他，然后派人去杀他了。”
宁宸盯着他，道：“难道你就没好奇过，当年以柳屿川为首的三十六天罡，为何没杀柳枫，这是将他镇压？”
柳沉渊道：“难道他们不是为了柳枫的长生秘术？”
宁宸道：“说清楚点。”
柳沉渊道：“我所了解的，跟王爷所说出入很大···当年，以柳屿川为首的三十六天罡，背师弃祖，是贪念作祟，贪图柳枫的长生秘术。”
“他们不杀柳枫，也只是为了求长生而已···王爷说的，只能镇压，不能杀，我今日是第一次听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