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慕焕璋。”宗望山重复了一遍,声音很沉,“慕焕蓉的二哥。慕家大火之后,他就失踪了。所有人都以为他死了。”
“那……那年轻人呢?”陈老五问。
“应该是他孙子,慕青松。”宗望山说,“听说一直在南方,十几年没回燕京了。”
“那司机呢?”鲁正品追问。
宗望山摇摇头:“不认识。但看那架势,应该是慕家以前的老仆人。”
屋里再次陷入死寂。
所有人都明白了。
慕家,不是没人了。
慕家,还有人在。
而且这些人,今天来了。
“完了……”侯万金瘫在椅子上,喃喃道,“这下完了……慕家来人了……咱们那些烂账……瞒不住了……”
没人接话。
因为所有人都知道,侯万金说得对。
慕焕蓉一个人,好糊弄。
李向南一个孙子,也好对付。
可现在,慕焕璋来了,慕青松来了,还有那个一看就不是善茬的司机。
这些人,都是慕家的自己人。
他们对慕家的产业,对慕家的旧事,比谁都清楚。
想在他们面前耍花招?
难。
“慌什么!”晏青河忽然开口,声音很冷,“来了又怎样?慕家早就败了,来了几个老弱病残,还能翻天不成?”
话是这么说,但他端着茶杯的手,抖得更厉害了。
钱厚进站在窗前,看着楼下那几个人慢慢走近茶楼,心里却忽然松了口气。
来了就好。
慕家来人了,李向南就不是孤军奋战了。
这场戏,终于要开场了。
他转过身,看向屋里那些脸色惨白的老板们,忽然笑了。
“诸位,”他说,声音里带着一种说不出的轻松,“该来的,总会来的。躲是躲不掉的。咱们啊,还是想想待会儿怎么跟人家交代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