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着所有人都愣住了!
门倒是是整块的,可上面用朱砂画着一个巨大的符字!
那符字复杂得令人眼花缭乱,笔画扭曲繁复,层层叠叠,像是无数条蛇纠缠在一起,又像是什么古老的图腾。
符字的笔画鲜红欲滴,在手电光下泛着诡异的暗红色光泽,像是用血画上去的,而且还没干透似的。
“是道门的敕字。”李向南盯着那符字,眉头皱得死紧。
他往前走了两步,几乎要贴到石门上,手电光在符字上一寸一寸地移动,“镇煞驱邪用的。但这画法……”
他顿了顿,声音更沉了,“不对,这不是正统道门的画法。你们看,起笔在这里!”
他指了指符字左上角的一点,“正统敕字的起笔应该在右上,这叫天开一笔。而且这些笔画的顺序全是反的,该从左往右的,他偏从右往左,该从上往下的,他偏从下往上。”
“反的?”郭乾也凑近看了看,他的脸几乎要贴到石门上了,鼻子能闻到一股淡淡的混合着朱砂和某种草药的味道,“什么意思?”
“意思是,”觉明思衬了一番,解释道:“这大概就是元通自己画的符箓。我猜……他也在镇压里头的东西。”
这话像一颗冷水泼进了油锅,所有人都炸了。
“啥玩意儿?”魏京飞差点跳起来,脑袋差点撞到甬道顶,“元通自己画的符?他要镇压里头的东西?什么东西?”
刘一鸣也急了,声音都劈了:“是刚才我们听见的那玩意儿?那、那呼吸声?”
柳建设虽然没说话,但眼神死死盯着觉明,等一个答案。
他的手又摸到了枪柄,手指在冰冷的金属上轻轻摩挲着。
觉明点了点头,他靠在岩壁上,脸色在昏暗的手电光里显得格外苍白,额头上全是冷汗,僧袍的内衬都被汗浸透了,紧贴在身上。
“是。就是那东西。”
郭乾咽了口唾沫,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但声音还是有点发紧:“那东西……到底是什么?”
李向南没说话,但转头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觉明。
他知道,接下来要听到的,可能会彻底颠覆他们对这个案子的认知。
他下意识地摸了摸兜里的烟盒,想抽一根,但看了看这狭窄的甬道,又忍住了,万一有什么易燃气体呢?
觉明沉默了几秒。
这几秒钟长得像一个世纪。
所有人都屏住呼吸。
终于,觉明缓缓吐出两个字:“游师。”
游师?
所有人都愣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