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直接刺伤了孙钊。”顾沉继续说道:“不但刺伤了孙钊,还把孙钊给骂破防了。”
“字里行间,都在说孙铭的好,说孙钊不及孙铭万分之一。”“两人对骂了许久。”
“听狱卒说,那过程很精彩。”
“孙钊破防后,她又用自己的发簪刺伤了孙钊。”
“据她说,她是想杀了孙钊的。”
“只是,知道狱卒看的严,她没有刺杀的机会,便将刺杀,改成了刺伤。”
“还说,如此也算解了心头之恨。”
“因为刺杀朝廷命犯,所以才又被关进了大牢里。”
“至于身亡……”
“是她突然得了病,然后暴毙的。”
“我已经派了仵作详查,是被老鼠咬了之后,得病去世的。”
“已经确定这是个意外。”
唐卿卿叹了一口气,有些唏嘘。还没等她说什么,顾沉又说道:“还有那位孙老夫人,恐怕也没有几日活头了。”
唐卿卿蹙眉:“她离开时,孙铭给了她两百两银票。”
“还有她身上的首饰,足够她后半生生活了。”
“银票丢了,首饰也没了。”顾沉说道。
“离开孙家的当天,孙铭的前夫人就和她打了一架。”
“东西就都没了。”
“孙老夫人被打伤了,没钱医治,也没钱吃饭住店。”
“又是后悔又是生气。”
“一下子就病倒了。”
“病倒之后,也没钱医治,只能在破庙躺着。”“估计捱不了几天了。”
唐卿卿抿了抿唇:“恶人自有恶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