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伴拧开瓶盖,直接递到醉汉嘴边。
醉汉如同抓到救命稻草,连忙仰头大口灌水,冰凉的清水混着粗糙的生米滑入食道,摩擦得喉咙火辣辣地疼。
他一口水、一把米,狼狈至极,反复吞咽间,依旧频频干呕,身子止不住地微微颤抖。
餐厅大厅里很多食客停下了用餐和交谈,齐刷刷转头望向收银台的方向。
众人满脸好奇,交头接耳,全然不知道方才发生的冲突,只看见一个中年男人正在狼狈不堪地生吞整盘生大米。
人群里几个眼尖的食客一眼就认出了气场慑人的林浪,当即压低声音,两两窃窃私语。
“卧槽!”
“那是沪上皇林浪吧?”
“我的天,他居然逼着别人生吞大米,这也太狠了。”
“活该,谁让他酒后闹事调戏林浪的姨太太,纯属自找苦吃。”
细碎的议论声此起彼伏,萦绕在大厅各处。
而林浪面色淡漠,眼神冰冷无波,对周遭所有的目光和议论全然不在意,自始至终都只想给苏婉星出气。
足足熬了数分钟,醉汉才借着一瓶矿泉水,硬生生将盘中所有生米全部咽进肚子里。
最后一口大米下肚的瞬间,他再也撑不住了,双腿一软,重重瘫坐在冰凉的地板上。
醉汉捂着鼓胀发沉的肚子,整个人蜷缩成一团,眉头痛苦地皱紧,脸色惨白如纸,冷汗浸透了全身的衣服。
胃里阵阵绞痛、翻涌不止,食道火辣辣的灼烧感不断传来,他张着嘴大口喘息,满脸都是痛苦与悔恨。
看着醉汉这副凄惨模样,林浪眼底没有丝毫波澜,他心里清楚对方不是知道错了,而是怕了。
林浪搂着苏婉星的纤细腰肢,语气中带着几分厌弃:“走吧,爱妃,这种跳梁小丑,多看一眼都让人作呕。”
苏婉星轻轻颔首,温顺地挽紧林浪的手臂,乖乖跟着林浪并肩迈步,从容离开了餐厅大厅。
两人的身影走远后,现场紧绷的气氛才彻底消散。
醉汉的同伴立刻焦急地蹲下身,看着满地狼狈的好友,又气又急地低骂出声:
“该!你他妈真是活该!之前死活劝不住你,非要招惹沪上皇林浪的姨太太作死!”
他连忙扶起瘫软在地的醉汉,语气急促:
“别他妈躺着了,赶紧跟我走,必须立刻去医院洗胃!再拖下去你肠胃要出大问题!”
说罢,他半扶半架着浑身无力、腹痛不止的醉汉,匆匆忙忙朝着餐厅门外赶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