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直在想着杀，就没想过救。
当时冰鸾被吞噬心智都可以救，那其他傀儡是不是也可以救？
一念至此。
他放出威压，将黑衣老者禁锢，随后一步上前，一把抓住老者的脑袋，天脉开启。
老者体内的血雾，如潮水般涌入苏凡体内。
随着最后一丝血雾消散，老者的眼睛逐渐恢复清明。
“有用？”
小魔头惊喜若狂：“前辈，你是谁？”
老者没有回应小魔头，如一个痴呆儿，呆愣在原地。
“怎么回事？”
小魔头一边与其他傀儡厮杀，一边观察着黑衣老者。
也不知道过去多久。
老者缓缓抬起脑袋，看着在前方大杀八方的小魔头：“你是谁？”
声音沙哑，僵硬！
“我叫苏凡，是流云宗的弟子。”
小魔头振奋。
居然真的有用。
“苏凡？”
“流云宗弟子？”
“好强的修为……”
黑衣老者震惊的看着苏凡，连升龙圆满的傀儡都能秒杀。
升龙大圆满的傀儡，也有一战之力。
“我流云宗，有这么强的弟子？”
黑衣老者不敢相信，说完这句话，身体突然一软，直接倒在地上。
小魔头转头一看，勃然变色。
一剑斩杀掉一头妖兽，闪电般冲到黑衣老者面前，拿出一枚疗伤丹，塞进老者嘴里。
“没用的。”
“我的生机，已经被血雾吞噬殆尽，虽然你救了我，但我还是会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