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落，迟清洛还拉着裙子在秦衍面前转了个小小的圈，原本就因为在试衣间里换衣服折腾的长发摇摇欲坠，这会儿也正好散了下来。
秦衍瞳孔缩了缩，他喉咙亦跟着滚动，声音沙哑：“好看。”
黑色的礼服将迟清洛肤色衬得更白，大庄隆重的款式让她褪去了少女感，增添了些许成熟跟妩媚。
秦衍走上前，替她将头发整理好，轻声道：“那天发型师会给你做什么造型？”
“不太清楚，估计要看裙子。你觉得这条裙子做什么样的造型好看？来个披发怎么样？”
秦衍到了唇边的话改成了，“嗯，可以。”
原本他是想说披风不适合你的，但看着面前女人妩媚中带着点娇俏的样子，还是没有办法昧着自己的良心说不好看。
最近这段时间，他占有欲太强了，舍不得将她最好的一面呈现给别人看，他只想圈起来带回家，自己看个够。
可是......她是闪耀的。
从这个女孩一开始出现在他的生命中，便是带着光的，他既然贪恋这光芒，便不能将属于她身上的光芒给磨灭掉。
困养在笼子里的金丝雀，是不会开心的。
“那还是当天再看看好了，要是披风更好些的话，就披风。不过我觉得开幕仪式，估计造型不会给我做披发~”
迟清洛一边说着，发现秦衍的兴致好像不是很高，有些奇怪。
“你怎么了？”
秦衍抿了抿唇，“没有。”
“是不是我穿这个裙子不好看？”迟清洛感觉他的兴致好像并不是很高，可是先前她出来的时候明明看到他的瞳孔一缩，她自己也觉得这条裙子挺好看的。
所以猜测他是被惊艳了一下，但为啥兴致不高，总不能是......被她丑到了吧？
沉默许久，秦衍才问道：“你是不是很喜欢原来的设计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