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道要她说，这其实就是一本小说，是一个虚拟的世界，你只是作者笔下的一个虚拟人物而已？
不行不行，这些是万万不能说的。
迟清洛很快就否认了这个想法。
“嗯？”
秦衍再度出声，目光攫紧了她。
迟清洛紧张地舔了下自己的唇瓣，而后道，“我还没有做好心理准备怎么跟你说。”
大概，这个就是现在最好的答案了吧？
她的确还没有做好心理准备，说实话太残忍了。
秦衍薄唇微抿：“很难接受的？”
迟清洛点头：“嗯。”
之后两人一时无言，空间里安静下来，迟清洛近乎麻木地往嘴巴里塞着橘子，没滋没味的。
塞完一个之后，她又去拿另一个，就这样吃了三四个之后，她想再去剥的时候却被秦衍握住了手腕。
“别吃太多了。”
握住她手的时候，秦衍才注意到她的手有些凉，想到刚才那个问题，他沉声唤她的名字。
“清洛。”
“嗯？”迟清洛有些恍惚地抬眸看向他，这好像是她穿书过来以后，第一次听到他唤自己的名字。
“对于我来说，没有什么能比你消失在我面前更难接受的事情。”
他眼神坚定，如磐石一般。
迟清洛说：“如果我是妖魔鬼怪呢？你也能接受？又或者，我是外星人，你也不害怕？”
“你会害我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