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这戏班子行走四方,如今撞见了慧明和尚他们,哪里有轻易放了他们走的道理。
“你,你这!……这简直就是毫不讲理!师兄,咱们留下丹药走了便是!”
虽说着是要走,但实际上慧空心底好奇得紧呢,其实有几分想看看这戏班子里到底有什么名堂。
“两位师父无需顾虑太多,我自己也懂些药理,这伤养上些时日便好了。”
慧明收回了视线,不再去看面前的女子,只认真地说道,
“阿弥陀佛,白芷施主手臂之上的伤沾染了妖邪煞气……恐怕会引来些其他东西……此事也是小僧学艺不精……如此,我与师弟断没有轻易离开的道理,之后便叨扰两位施主了。”
梅长君虽然是女子,可是她行事果断,敢想敢做,丝毫不逊色于男子。
只是她女子的身份不利于在外行走,在如今这个世道,为人所认同,容易被人诟病。
若是知晓的人多了,人心亦善,也容易生出点其他的心思来。
这些年,也就只有白芷一个人跟在她的身边,帮她料理着这些事情。
两个人相互扶持,居然也就过了这么些年。
白芷心怀大义,想要学医救人。
可是这世道,她身为行医女子同样艰难。
大部分医馆本便有着自己的传承,不会轻易外传。
而且真传弟子皆是男性。
这女儿家在他们看来,待在家中相夫教子才是应尽之理。
如何可能会接受白芷这样一个离经叛道的女娃娃呢?
白芷也只能自己研究那些残旧的医术,自己一点一点地琢磨试药。
所以这些年来,白芷每到一个地方。
便向当地的赤脚医生请教些经验。
给足了报酬,能多学一些便是一些。
佛理与医理自有相同之处。
虽说男女授受不亲。
但是慧明和慧空两个出家人。
却已和俗世之间的普通男子区分开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