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国师速归勿负朕望。”
陆夺当时看完圣旨,沉默了很久,然后对送信的使者说了一句:“告诉陛下,我吃完饭就回去。”
“吃顿饭还要等你半天。”王顶坐在对面,手里已经抓着一只鸡腿啃了两口:“你说你一个大周国师,架子怎么比我还大?”
陈迟坐在王顶旁边,手里捏着筷子,笑眯眯地看着王顶:“顶子,看你吃这么高兴,是不是知道我们要走,给你开心的?”
王顶只是翻了个白眼,不说话了。
“司马先生。”陆夺放下酒杯,看向司马错。
司马错抬起头,微微一笑:“国师请讲。”
“我有个事想请教。”
陆夺说得很随意,像是在聊家常一样,“大周皇城那边出了个案子,大秦的礼部侍郎秦凉死了,死得蹊跷。
据说是跟人交谈的时候,忽然浑身冒烟,体内血液全部干涸,人就这么没了。
御医验不出毒,也查不出病。”
他顿了顿,看着司马错的眼睛:“司马先生见多识广,可曾听说过这种死法?”
饭桌上安静了一瞬。
体内血液干涸,外表无灼伤,不是中毒,不是疾病。
这不对。
如果是内力所致,那死者的经脉应该会有残留的痕迹,五脏六腑也会受到不同程度的损伤。
但卷宗上说,除了血液干涸之外,秦凉的体内没有任何异常。
这就像是有某种力量,精准地、单独地,只针对他体内的血液下手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司马错身上。
司马错一脸认真道:“国师说的这个死法,我也是第一次听说。”
他的声音不大,语速不快不慢,“天下之大无奇不有。
有些东西,不是我们没听说过就代表不存在。”
陆夺看着他,没有说话。
司马错又笑了笑:“国师这是在试探老朽?”
“先生多虑了。”陆夺也笑了笑,“我只是随口一问。”
两个人对视了一眼,都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