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后的懿旨在我这里算不得什么。”
楚悠勃然大怒,厉声道:“放肆!
国师,你这话是要谋反吗?
陛下被魏国人抓走,你不思营救反而继续攻打魏国,置陛下生死于不顾!
朝廷连发十二道旨意你置之不理!
如今连太后的懿旨你都不放在眼里,你到底想做什么?”
他越说越激动,声音越来越大:“你身为国师受陛下隆恩,理应鞠躬尽瘁死而后已!
可你呢?
陛下被俘,你却趁机掌控军权继续你的征伐,你到底安的什么心?”
身后的一众官员纷纷附和。
“国师,你这是在拿楚国的国运开玩笑!”
“陛下若是有个三长两短你担待得起吗?”
“停止进攻,先救陛下,这才是正道!”
“国师你难道真要看着楚国亡了吗?”
一片声讨之声,在帐内此起彼伏。
阴阳家圣主依旧端坐不动,听着这些指责脸上甚至没有一丝波澜。
楚悠见他不说话,以为他是理屈词穷,更加咄咄逼人:“国师,本官今日来,就是奉太后之命接管烈州府一切军务。
从现在起你不再拥有调兵之权,所有军队停止进攻,待本官与魏国谈判,救回陛下之后再作打算。”
他从袖中取出一卷黄绫,展开来,朗声道:“太后懿旨在此,国师接旨吧!”
帐内的气氛骤然紧张起来。
陈信、韩松、乐平三人站在一旁,脸色铁青,手已经按在了刀柄上。
他们看向阴阳家圣主,等待着他的命令。
阴阳家圣主终于动了。
他缓缓站起身来,负手而立,居高临下地看着楚悠。
他的身高本就比楚悠高出许多,这一站起来,那种压迫感更加强烈。
“楚悠。”